红锅是加多宝凉茶的唯一标识，还是王老吉凉茶的唯一标识？

在商标许可中，会出现新的知识产权，如产品设计权、包装设计版权、许可商标以外的附属品牌(如子商标、商品专名等)。)，知名的包装装潢，产品的广告语言(商标权或版权)，等等。这些权利的归属取决于当事人之间的自由约定。但无论如何约定，都有一个基本原则:商标许可期限届满后，双方在未来使用设计、包装、商标、广告语言等具有知识产权的物品时，不会引起冲突和纠纷。

商标许可终止后，被许可人不能再生产和销售含有该商标的商品。如果商品还可能拥有设计、包装装潢、广告语言等权利。，在理想的协议下，商标所有人应该同时享有这些权利(当然，可以有其他考虑)。否则，如果一种商品中存在的权利将由不同的法律主体享有，任何一方在继续生产和销售该产品时都会有许多法律障碍，引起不断的纠纷。

而这个不幸的事情又重新出现在王老吉的商标许可上。1995年广州制药与加多宝母公司宏道集团签订的《商标许可合同》中，明确约定授权宏道集团生产经营红罐红瓶王老吉凉茶。在许可期内，广药不生产红罐凉茶，只生产绿盒凉茶。由于红色王粲老记的包装是由宏道(加多宝)设计的，虽然设计专利无效，但该包装作为一个知名的独特商业标志属于谁，因为双方事先没有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可以说是公平合理的。

有观点认为，无论是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佛发民三子楚第19号民事判决书，还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3)高月发民三中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书，都明确承认了加多宝公司生产的“王老吉凉茶”的红罐包装是知名的独特商品包装，因此这种独特包装的权利显然属于多宝公司。

需要指出的是，《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保护的是知名商业标识(凉茶的红罐包装)，而不是知名商品本身(加多宝生产的凉茶)。不能说因为王老吉凉茶是当时加多宝生产的，所以这种凉茶的独特包装一定是加多宝的。

因为加多宝作为商标持有人，生产销售的是名为“王老吉”的凉茶，而不是名为“加多宝”的凉茶，从消费者识别商品的常识来看，当他们看到红罐包装的凉茶时，他们应该想到的是“王老吉”品牌的凉茶，他们不会注意这种凉茶是加多宝生产的还是谁生产的。所以，对大众来说，当时“红罐装凉茶包装”的商业标识应该指向“王老记”，而不是“佳多宝”。即使很多消费者已经意识到“原红壶王老吉凉茶是加多宝生产的”，但不可否认的是，更多的消费者可能根本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至少目前仍有消费者经常把“加多宝红壶”凉茶称为“王老吉”凉茶。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被许可方在商品上同时使用自己的商业标志，也可能会提高自己商标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没有特别约定的，这些商业标识的相关权益应当归被许可人所有。

作者不否认一个商品上可以有多个不同权利主体的商业标识(例如“视窗”操作系统和“英特尔”CPU的商标附在“联想”电脑上)；被许可人也可以在商标许可合同规定或不禁止的情况下，使用自己独有的商业标识(例如，销售者在其销售的商品上贴上自己的销售商标)——但这种不同主体的多个商标共存于一个产品上的前提是，公众要明确知道该商业标识属于“被许可人”，例如，“联想”电脑的购买者不会在其上贴上“窗口”商标。虽然“家乐福”销售的“加多宝凉茶”上加了一个“家乐福”标识，但消费者不会认为这是“家乐福”生产的凉茶；购买华晨宝马的消费者很清楚，这是华晨生产的宝马。

但加多宝生产的红色罐装凉茶显然不属于上述情况:在商标许可期间，加多宝生产的红色罐装凉茶一直被称为“王老吉”凉茶，而不是“加多宝+王老吉”凉茶。虽然加多宝也试图悄悄改变消费者的认知:让大众联想甚至将“王老吉”等同于“加多宝”，但至少在商标许可终止之前，大多数大众只知道红罐“王老吉”，而不知道红罐“加多宝”。

所以，当一个商品(王老吉凉茶)有两个显著的商业标识(商品专有名称或商标王老吉+商品专有红罐包装装潢)时，为避免公众混淆，原则上应尽量保持两个商业标识识别功能的统一；至少在合同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当广药收回“王老吉”商标使用权时，王老吉凉茶的特殊“红罐包装”权必须属于加多宝，加多宝可以禁止广药生产“红罐包装”凉茶的观点值得商榷。

但有一个事实需要承认:在“王老吉”商标许可终止后，广州制药已经开始生产销售自己的红罐王老吉凉茶，但由于加多宝利用自己的优势商业渠道和有效广告，迅速将外包装差别不大的红罐“加多宝”凉茶推向市场，广州制药一时无法禁售。虽然加多宝在红色罐装凉茶上已经不能再用“王老吉”这个词了，虽然消费者还是习惯称红色罐装凉茶为“王老吉”，但是当消费者购买和饮用“加多宝”凉茶时，他们是完全平静的，甚至消费者也慢慢接受了:市面上有两种红色罐装凉茶，一种是王老吉，另一种是加多宝。

所以，如果消费者能清晰区分两种不同品牌的红色凉茶罐头，这种红色罐头包装还是所谓的“独一无二”包装吗？王老吉凉茶和加多宝凉茶的生死一定要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