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不浅的美国知识产权制度
2021-02-26 11:43:06
受美国宣传的影响,知识产权在一些人心目中已经成为一个绝对的概念。他们不假思索地认为知识产权必须维护,侵犯知识产权是犯罪。
这里强调一下:没有什么是可以绝对的。古人云:“过犹不及。”如果你走得太远,你会走到对面。因此,我们应该对知识产权采取客观冷静的态度。美国利用世界贸易组织(WTO)将贸易与知识产权紧密联系起来,知识产权成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对象。对一些美国人来说,它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自由和民主。目的是利用不公平的地位,打着自由贸易的幌子疯狂赚钱。而这样的知识产权保护会造成很大的危害。我们用例子来说明一下。
20世纪初,阿根廷的经济实力一度排在世界第8位,到1980年,阿根廷的国民生产总值排在世界第10位,变化不大。但2001年,阿根廷排名第17位,2008年甚至跌至第33位,其次是泰国、葡萄牙和香港。根据2007年的另一项调查,阿根廷的国家综合竞争力已经跌至世界第69位,也就是说,阿根廷仍处于下降趋势。为什么阿根廷在20年左右的时间里出现了如此严重的倒退?原因很多,很难一下子全部解释清楚。在这里,只从知识产权的角度,考察阿根廷是如何接受美国的知识产权经济,摧毁自己的农牧业的。
20世纪70年代,阿根廷为了应对飙升的世界油价,不得不向几家美国银行借入大量贷款,成为美国控制阿根廷的重要工具。在此期间,美国还支持了阿根廷的军事政变,导致数万名阿根廷公民“失踪”。但很明显,阿根廷以美元计价的外债成了其后来命运的主导力量。1989年,与美国总统老布什关系密切的梅内姆当选阿根廷总统。他根据美国的处方,立即在阿根廷进行了彻底的私有化和自由化,涉及医疗、教育、工业、农业和金融等所有领域。这个诀窍并不新鲜,它被称为“休克疗法”。前苏联解体时,“休克疗法”也延伸到前苏联各国,目的是迅速实现从国有化到私有化的瞬间彻底转变。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大量的腐败。
20世纪90年代,阿根廷按照美国的计划开始了农业革命。1995年,美国超级农业企业孟山都公司(Monsanto Company)成功开发出一种转基因大豆,名为抗农大。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农大”是孟山都公司专利的一种除草剂的名称,即农药。因此,转基因大豆“抗农大”意味着这种大豆可以抗“农大”除草剂。古代有个“矛与盾”的故事,在美国孟山都公司用的很恰当。矛和盾都是孟山都做的,然后一起卖给阿根廷。
转基因植物对人和动物是否安全,在许多国家还没有定论。美国政府部门对此没有测试规定,直接交给孟山都等企业“自律”。这个问题后面会讨论。从科学的角度来看,“抗农大”大豆的安全性没有定论,阿根廷人开始成为大量做活体检测的人类。而且,最重要的是“反农大”转基因大豆和“农大”农药必须一起使用。农田里除了单一的大豆几乎没有杂草,但这只是开始。
阿根廷农业多样性丰富,农民不愿意种植转基因大豆。美国孟山都公司一开始用非常优惠的条件吸引农民,声称产量很高,是孟山都公司收割后收购的。但孟山都回避了一个实质性问题:“抗农大”“农大”是孟山都自己的专利产品。他们一定要被起诉吗?孟山都不说这些,只告诉农民他们的产品有多好。鼓励阿根廷农民尽可能购买孟山都产品,尽快扩大使用面积。在这个过程中,孟山都甚至操纵了自己的转基因大豆种子走私活动,不仅向阿根廷走私,还通过阿根廷向巴西等邻国走私。这种走私活动的目的是降低孟山都的种子和农药的市场价格,实际上是侵犯孟山都知识产权的行为。但是,如果人家愿意侵犯自己,你也没办法。如果有人举报,孟山都根本不在乎。这种行为是不是有点眼熟?当微软的产品在世界上很多地方被“侵权”时,微软只是无视它们,完全无视它们。现在人家说是占领市场的一步,总有一天会收你的钱。
凭借低价高产的承诺,有利的条件,自我指导的走私,反农大大豆在阿根廷迅速普及,转基因大豆种植面积仅次于美国,成为当时世界第二。几年后的1999年,美国孟山都公司要求所有农民缴纳“递延专利费”。也就是说,前几年你还幸免,现在新账号一起算。还记得微软也是这么做的吗?农民们鄙视孟山都的背信弃义行为。孟山都立即通过公关宣传,他的“研发”花了很多钱,费用只是为了收回投资。阿根廷农民的“盗窃”行为损害了美国企业的利益,违背了保护知识产权的精神。这个论点太熟悉了,到处都能听到。梅内姆政府当然站在“国际规则”一边。
农民不愿意出钱怎么办?孟山都自然有办法。随着转基因大豆种植面积的扩大,转基因大豆的出口已经成为阿根廷农民的主要收入来源,但大豆的出口也掌握在孟山都手中。孟山都宣布,如果阿根廷农民不缴费,他们将在出口市场收费,收入会更高,这意味着阿根廷农民的大豆将失去国际市场,从而失去收入来源。阿根廷政府“不得不”与孟山都达成协议。大豆从种植到出口都需要在中国加工、储存和运输。农民虽然分散,但加工、储运相对集中,也在孟山都等大公司的控制之下。因此,阿根廷政府规定,在加工环节,向每个农民收取销售额的1%作为“专利使用费”。农民只能乖乖交费。
那么,转基因大豆的专利给阿根廷农民带来了利益吗?转基因大豆的产量开始很高,几年后开始下降,不再像宣传的那么好。费用呢?农民原来种的大部分庄稼都是自己种的,不用花钱。花钱买美国种子的原因是产量高,抗病虫害。但是产量下降,利润空越来越小。后来有了不可避免的皇族。几年后,配套除草剂“农大”的使用不得不加倍,因为出现了一种对“农大”有抗性的超级杂草,甚至杂草都有抗药性。除草剂也是受知识产权保护的美国专利,其直接成本有所增加,不算对环境和人体造成危害的间接成本。
最重要的是,大豆的销售也由孟山都控制。在所谓的自由市场经济中,孟山都对收购价格有最终决定权。面对越来越小的利润空,农民要想保持过去的收入水平,就必须扩大土地种植面积。如果大家都扩大,很多农民会失业,也会导致农民之间的矛盾。而且因为农民利润太低,除了生计之外没有任何平衡。每年只能向孟山都借钱购买美国转基因专利种子和农药。当他们付不起时,他们不得不卖掉他们的土地。十年后,阿根廷大量农民失业,阿根廷大豆产量世界第一,利润流入拥有知识产权的美国人口袋。阿根廷自己的农业基本被破坏,种植大豆的面积占国内土地的48%。大量森林和牧场遭到破坏,生态环境和畜牧业同时受到严重打击。仅从美国转基因大豆在阿根廷的推广就可以看出,知识产权的保护和滥用对阿根廷农民造成了伤害,这也是阿根廷从世界前10位跌至第30位的重要原因。
特别是要讲讲“反农业波及”和“农业波及”的关系。计算机行业有一种犯罪行为,设计计算机病毒,传播病毒,然后推出自己的针对性很强的杀毒软件。从商业理念上来说,这叫先创造市场,诱导市场,再大规模推广产品。这种行为在我国已经明确界定为犯罪,属于诈骗罪。美国很多转基因种子都有自己的农药,原理和计算机行业做病毒卖杀毒软件差不多,但是没人说是诈骗。难怪美国人想把生物技术视为经济增长的下一个焦点,也难怪他们如此关心自己的知识产权。制造计算机病毒和销售杀毒软件的行为在美国生物技术领域非常普遍。看以后会出现什么花样。一旦美国的遗传鸡和猪可以商业化,一种针对非遗传鸡和非遗传猪的病毒可能会突然猖獗起来。
有篇文章提到,美国人在开发转基因生物上的投入非常高。一旦成功,就要想办法普及使用,甚至通过战争的手段。有些善良的朋友不这么认为,那我们再举一个例子。美国占领伊拉克后,伊拉克立即颁布了一系列法律,包括允许美国转基因农产品在伊拉克无障碍推广。有一种美国公司的专利产品,向日葵,转基因的,油酸含量高。然而,这项美国专利不仅包括葵花籽的遗传技术,还包括油酸含量。怎么理解?举个通俗的例子,我发明了一种可以让猪长到300斤的技术。我不仅申请了这项技术的专利,还申请了让猪重300斤的专利。换句话说,在未来,我可以以任何方式向任何让猪长到300磅的人收费。这种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已经到了荒谬的地步,毫不夸张的说,是知识产权的反派。美国批准这类知识产权申请专利并大力保护,无异于扼杀所有其他技术创新。这是美国在伊拉克做的事情之一。
IT技术在20世纪末引领了美国一波经济增长,其利润的主要来源是知识产权。当美国说下一波经济增长是生物技术的时候,IT领域很多保护知识产权的手段正越来越多地应用到生物技术上。比如美国农业部和一家美国企业联合研发了一种“自杀”种子,也叫“终结者”,种一次就会自动杀死病菌,所以不能再当种子了(提醒一下,这是转基因,不是杂交技术)。这种方法保证了种植者每年必须购买种子。这项技术在IT行业堪称“自毁”程序。如果电子文件被复制,它将被自动销毁。计算机行业没有人敢用这项技术,但美国打算在农业领域推广。很多人说这个技术太霸道了,美国人改进了。他们给种子分配了一个“激活”基因,种子的胚芽发育只能通过使用专利权人的一些产品(如溶剂)来激活。这个技术的概念和IT软件行业的概念是一样的。但是,如果电脑在这方面走得太远,不使用电脑的人不会死,最多回到手写时代。但是在农业领域,所有的种子都是经过基因改造后获得美国专利的,所以人们每吃一顿饭都要付费。以上的“激活”基因可以看作是一种“开关”。理论上,美国可以在植物生长的各个阶段设置开关,比如发芽要激活一次,开花要激活一次,结果要激活一次。每一次激活,每一次切换,在美国知识产权的保护下,人们都要付费,至少美国有充分的理由向人们收钱。
因此,我们应该更好地理解和深入理解美国在世界各地积极倡导知识产权保护。适当的保护应该是,而过度的保护不仅应该是,甚至应该是犯罪。
美国对自己的知识产权保护,尤其是生物技术领域的疯狂和肆无忌惮程度简直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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