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简介:今天，我们关注一个印有美国标志的“IPHONE”商标。也许新通天地在苹果面前小如蝼蚁。但是，我们可以因为它的杰出成就而对它刮目相看，但不应该因为它的软弱而对企业不屑一顾。

正文|熊志，北京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主任

(本文发表于《中国经济周刊》2016年第19期)

裁判未能满足苹果垄断“IPHONE”商标的要求

就本轮诉讼而言，商标行政决定和司法判决已经明确“IPHONE”的第18类商标属于“信通天地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IPHONE”不仅是手机，也是皮具。同时，“IPHONE”不仅归苹果独家所有，也归新通天地所有。这种判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任意满足苹果垄断“IPHONE”商标的垄断需求，而是让这一智力成果在百家争鸣、万家争鸣中获得市场自由。

更重要的是，这一系列依法做出的决定和裁定，有序地调整了苹果追求“IPHONE”作为驰名商标被认可的急切心情，并根据国际规则和中国法律规范，正视苹果实现跨行业、跨商品类别商标垄断经营的意图。

根据《商标法》和《驰名商标认定和保护规定》，我国目前对驰名商标的认定分为行政认定和司法认定。其中，行政认定是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和商标评审委员会一致认可的决定；司法认定是中级以上人民法院通过判决或者裁定认可的判决。然而，在司法实践中，司法机关认定驰名商标的成功案例越来越少，法院对此类认定越来越谨慎。

我们可以看到，苹果在与新通天地的商标纠纷中尝试了以上两种方法，均告失败。我们也注意到，在另一起诉讼中，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2015) TYZNo。000030876明确表示“反对者请求其引用的‘iPhone’商标为驰名商标的证据不足”。同样，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都没有在司法裁判文书中承认苹果的“IPHONE”商标为驰名商标。毫无疑问，这个裁判真的让苹果失望了。

无论“强”还是“弱”，公司的法人人格是平等的

北宋“白兔”商标

1904年，清政府颁布了《商标审判宪章》

21世纪初以来，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以尊重知识、崇尚科学、保护知识产权、鼓励知识创新为名，设立了世界知识产权纪念日，值得全人类的尊重。这项活动的开幕突出了知识产权在所有国家的经济、文化和社会发展中的作用和贡献，并提高了公众对人类智力在这一领域努力的认识和理解。

事实上，“商标”是一种商业符号或标志，早在中国秦汉以前就作为印章和图章出现了，并被用作商品交换中的信托。中国第一个完整的图形商标是北宋的“白兔”商标。1904年，清政府颁布的《商标审判宪章》标志着中国商标注册的正式开始。可见，中国的商标历史源远流长，这说明我们不仅有深厚的古代文化，还能继承商业文明。

然而，今天我们关注的是一个印有美国标志的“IPHONE”商标。也许新通天地在苹果面前小如蝼蚁。但是，我们可以因为它的杰出成就而对它刮目相看，但不应该因为它的软弱而对企业不屑一顾。无论是在经济繁荣的加州，还是在中国穷乡僻壤的一个作坊里，任何公司的法人资格都是平等的。

另外，不可忽视的是，在有7亿多农村人口的中国，即使是现在，在远离城市的偏远地区，更多的人只知道“苹果”是一种水果，更不用说纠纷中引用的商标“IPHONE”，它就像一个不是拼音的词。就它目前所代表的商品而言，太多的中国人买不起，也不熟悉。所以，仅仅靠通宵达旦的热情，排长龙快速看到某一类商品或商标，就认定为知名，这是一个弊端。它的主人不能利用这种人气排外，小而穷。

就本案引用的“IPHONE”商标而言，我们认为无论是国家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还是北京市两级司法机关都不认为“IPHONE”商标是驰名商标，都是切实可行的，也是现实的。更有甚者，有争议的“IPHONE”商标早在苹果的“IPHONE”进入中国之前就已经注册了。

【/s2/】以后可能会在法庭上进行，但没必要自大【/s2/】

如今有争议的“IPHONE”商标已经合法注册，已经具备了所有的合法性要件。即使未来有可能与苹果竞争，也是可以理解的商业行为。因为无论是大苹果公司还是小鑫通天地，就公司的成立而言，都是为了盈利，只要合法，怎么做都可以独立。其实在商业活动中，规则的合理使用才是对规则最大的尊重，苹果和新通天地也是如此。今天的商法规定是最好的商业规则。

事件发生之初，苹果选择最文明的方式解决人类遇到的纠纷，要求用规则来调整。那么，中国司法机关根据现行规则确立的判决结果应当受到尊重。

此外，我想说，这只是一个商业案件，不是中美之间的事情，也不是狭隘民族主义情绪的表现。第一，“IPHONE”商标还没有上升到国家主权的高度；第二，俄罗斯公司先于美国苹果在中国注册了各种“iPhone”商标，但新通天地公司收购了俄罗斯公司的“IPHONE”商标，就像苹果收购了其他公司的“IPHONE”商标一样。

最近，许多媒体都在关注新通天地“IPHONE”商标的未来用途。有人说得好，希望新通天地公司不仅能拿下“IPHONE”商标，还能拿下未来市场。事实上，关于“IPHONE”商标的市场定位，无论是苹果还是新通天地公司，都有责任将自己的合法商标推向市场，充分发挥其商业价值，让热爱它的人更加喜欢它。新通天地也准备好好利用这个知识产权。无论是独立生产还是其他任何形式的合作，都会按照“IPHONE”商标的商业属性进行经营。未来，信通天地一定会用“IPHONE”这个商标做好皮具，而且胸有成竹，蓄势待发。

目前苹果业绩大幅下滑。该公司此前公布的2016年第二季度业绩显示，其营收从去年同期的580亿美元降至505.5亿美元，iPhone销量也有史以来首次下降。苹果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公司应该专注于危机管理，而不是抢占中国各种商品的市场。至于上诉程序，并不是必然的法律程序。毕竟司法资源有限。然而，投诉也是一种法律司法救济。即使我们厌倦了投诉，我们仍然欢迎所有通过法律程序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是，苹果并不一定要以此为口号公然挑衅。当然，我们可以随时理解苹果对“IPHONE”商标的溺爱。

最后，作为本案律师之一，我想说的是，即使双方已经在法庭上，未来也可能还在，但也不必自大。市场往往因为竞争对手的存在，让彼此更加精彩。

(作者熊志是本案第三人新通天地的委托代理人。)